多 Agent 系统最常见的失败来自过度编排。一个模型能够完成的任务，被拆成许多角色反复传递，最终得到更慢、更贵、更难追责的结果。

选择协作结构之前，先判断问题需要深度、广度、冲突还是规模。

串联：用阶段推进深度

串联结构让上一节点的输出进入下一节点。研究、分析、写作和审校可以形成稳定链条。它适合存在明确先后关系的长任务。

串联的核心风险是错误传播。每个关键阶段都需要输入检查，不能等到链条末端才发现起点已经偏离。

并联：用独立视角扩展广度

多个节点独立处理同一问题，适合方案比较、创意探索和事实核查。独立性必须真实存在。共享同一份错误前提的十个 Agent，只会形成规模更大的共识幻觉。

辩论：让冲突显性化

辩论结构适合战略判断、风险审查和证据不足的决策。正方、反方与裁决者需要不同的任务目标。系统应当输出分歧依据，而不是表演一场热闹的争论。

分层：管理规模

总协调者拆解任务，专业节点分别执行，适合跨领域大型项目。分层结构的价值来自边界清楚。协调层如果不断介入细节，系统会迅速拥堵。

保持独行

简单改写、明确查询和低风险的小任务通常只需要一个模型。目标尚未澄清时，人应当先完成定义。没有可靠验收标准的高风险任务，也不应建立自动闭环。

成熟的集群不追求节点数量。它知道何时召集组织，也知道何时让一个聪明的个体安静工作。